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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战争主战场新论张泽坤（曲靖师范学院 历史学与公共管理系，云南曲靖 655011） ［摘要］抗日战争时期，中国的抗战分为正面战场和敌后战场。国民党所领导的正面战场一直担负着主要的对日作战任务，而共产党所领导的敌后战场只起着配合和支援正面战场的作用。所以，国民党所领导的正面战场是抗战的主战场。［关键词］抗日战争；主战场；正面战场；敌后战场 New theory in main battlefield in war against Japan Zhang Zekun (History Department, Quiing Normal University, Qujing Yunnan 655011, China) ［Abstract］ The period of the war against Japan , the Kuomintang leading the positive battlefield which is the main battlefield to Japan , the Communist Party for leading battlefield rises only match with function that support the positive battlefield. So, the Kuomintang leads Positive battlefield is Main battlefield of war against Japan. ［key words］War against Japan; Main battlefield; Positive battlefield; Rear battlefield. 长期以来，史学界一直认为：“抗日战争时期，中国分为正面战场和敌后战场两个部分，在战略防御阶段正面战场是抗战的主战场，而在战略相持阶段和战略反攻阶段，敌后战场则是抗战的主战场”［1］（P5）。对于史学界这一传统观点其实是非常值得商榷的。我个人认为，无论是战略防御阶段，还是战略相持和战略反攻阶段，国民党所领导的正面战场都是抗战的主战场。也就是说，正面战场作为抗战主战场的地位是贯穿于整个抗日战争始终的。 一、战略防御阶段（1937.7—1938.10）从1937年7月7日卢沟桥事变起到1938年10月武汉、广州失陷止，为抗日战争的战略防御阶段。这一时期，国民党军独自担负起了抗击日军侵略的任务。战略防御阶段，国民党所领导的正面战场先后组织了四次大会战，阻挡住了日军的猖狂进攻，从而确定了正面战场的主战场地位。 1、淞沪会战南京国民政府从1935年开始就为在淞沪地区抗击日军作准备，修建了吴福、锡澄、乍浦——嘉兴国防工事。并且整训全国的军队，迄抗战前夕，南京国民政府辖“整编步兵一百八十二个师，四十六个独立旅，九个骑兵师及三个骑兵独立旅，炮兵四个旅及二十二个炮兵团。海军共有三个舰队，大小舰艇百余艘，总吨位约六万吨。空军拥有战斗机三百余架”［2］（第1卷P24）。 1937年8月13日上午，驻上海的日本海军陆战队突然冲入国民党军警戒线，并发起冲击，国民党军当即沉着抵抗，一举将其击退。“八•一三”淞沪会战开始。战争初期，战事沿着日军已筑工事激烈展开，在张治中第9集团军进攻之下，日军伤亡惨重。中国空军也分批轰炸日军军事据点与舰艇。但经多次空战，中国空军损失很大，飞机补充困难，制空权始终执于敌手。 8月22日晚，日本援军在上海派遣军司令官松井石根大将指挥下，由吴淞之蕴藻浜、张浜、狮子林以及宝山、罗店等地强行登陆，向吴淞、宝山、罗店、浏河之线进攻，与中国守军发生激战。从23日起，战事重心由虹口、杨树浦外扩至沿海岸。至9月初旬止，日军逐渐在沪投入“陆军7万以上，海军大小舰70余艘，炮位合计700门，飞机200架以上”［3］（P101），国民政府方面亦由蒋介石亲自兼第3战区司令长官，并增派陈诚部9个师、薛岳第19集团军、罗卓英第15集团军增援。双方增兵后，上海的战事不断扩大。上海地狭而靠海，日军依恃海陆空作战，占有极大优势。国民党军伤亡惨重，第98师第292旅第583团3营在姚子青营长率领下据守宝山城，顶住日军强大的海陆空火力，坚守阵地七昼夜，最后全部壮烈牺牲。第88师524团1营官兵为掩护主力部队安全转移，在副团长谢晋元指挥下，坚守闸北四行仓库，孤军奋战阻敌前进，给日军以重大杀伤。 9月底，日本上海派遣军增至20万，在强大的海陆空力量配合下，突破了国民党守军在庙行、江湾的防线。国民党军转呈败势，但仍节节抵抗。 11月5日，日军抓住国民党军把防守杭州湾的兵力调往正面前线之有利战机，乘虚在杭州湾金山卫登陆，切断了沪杭铁路交通线，对上海取包围之势，上海渐由半岛而成孤岛。失败已成定局，蒋介石下令撤军。11月11日夜，日军占领上海，淞沪会战结束。淞沪会战，国民党军坚守上海三个月，给予日军严重杀伤，破坏了日军“三个月灭亡中国”的妄想，鼓舞了全国人民的抗日热情，提高了中国的国际地位。也为沿海工业内迁、保存经济实力赢得了时间。 2、太原会战 1937年10月，日军华北方面军37万人在寺内寿一指挥下进攻太原，国民党军在太原北面的忻口阻击日军，“由第二战区副司令长官卫立煌任前敌总指挥，统一指挥三个兵团在忻口一线作战”［4］（P11）。日军于10月中旬开始向忻口进攻，国民党军凭借坚固工事，与敌人展开了阵地争夺战。国民党军队英勇顽强，打退日军的多次进攻，并几次主动出击，有力地打击了敌人的气焰，使日军无法推进。在激烈的战斗中，国民党第9军军长郝梦龄、第54师师长刘家麒及数万名国民党官兵英勇殉国。忻口战役是华北战场最大最激烈的一次战役，“历时23天，大小战斗40余次，歼灭日军两万余人”［5］（第4卷P190）。 10月26日，日军攻陷晋东娘子关，战局急转直下，忻口守军腹背受敌，不得不于11月2日弃守忻口。11月8日，日军攻入太原城内。太原城防司令傅作义见局势已无法挽回，下令撤退，太原城陷落，太原会战结束。太原会战打击了日军的嚣张气焰，鼓舞了中华民族的斗志。 3、徐州会战 1938年3月，日军华北方面军坂坦第5师团和矶谷第10师团分两路南下，企图进占徐州。国民党第5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令庞炳勋部和张自忠部在临沂阻击日军坂垣师团，又令孙连仲部在台儿庄阻击日军矶谷师团。3月24日，矶谷师团在空中火力支援下，配以重炮、坦克向台儿庄猛攻，与国民党军队展开激战。日军猛攻三昼夜，才突入庄内，守军利用宅院墙基展开了巷战，战斗极其惨烈。这时，李宗仁令汤恩伯部协助歼灭台儿庄之敌，到31日，国民党军已将日军矶谷师团包围。日军坂垣师团放弃进攻临沂，转而向台儿庄增援，结果在向城一带遭中国军队阻击受重创。4月6日，中国军队向台儿庄日军发起全线反击，至7日凌晨，被围之日军矶谷师团大部被歼灭，台儿庄战役胜利结束。台儿庄战役前后近一个月，国民党军依靠劣势武器以伤亡近两万人的代价，击溃了日军对台儿庄的进攻，“歼敌一万余人，击毁日军坦克30余辆，缴获大炮70门，战车、装甲车100余辆，机枪900余挺，步枪万余枝”［6］（P415）。这次胜利打破了日军不可战胜的神话,极大地鼓舞了全国军民抗战的信心。日军在台儿庄受挫后，重新增调30余万大军分六路向徐州进行大包围，企图消灭国民党军队主力。鉴于徐州地处平原，有利于日军机械化部队大规模作战，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为保存有生力量，决定放弃徐州。5月19日，国民党军放弃徐州，徐州会战结束。徐州会战历时五个月，国民党军队的浴血奋战，给日军以严重杀伤，迫使日军不得不倾其兵力打通津浦线，为中国的持久抗战争取了时间，也极大钳制和消耗了日军的力量。 4、武汉会战 1938年6月，日军兵分五路向武汉进攻，国民党军调集近100万军队利用长江两岸有利地形进行防守，以求尽量消耗日军，坚持长期抗战。日军于6月12日攻占安庆，26日占领马当要塞，7月4日占领湖口，25日占领太湖，26日攻占九江。面对日军五路大军的进攻，为了保卫武汉，国民党军队在武汉外围拼死抵抗，给日军以重大杀伤，但至10月下旬，武汉已陷于日军三面包围之中。10月24日国民政府最高统帅部下令放弃武汉，25日国民党军队撤出武汉。武汉会战是抗战以来投入兵力最多、战线最长、伤亡最大的一次战役，战场涉及皖、赣、鄂、豫四省，国民党军队以英勇无畏的精神同日军展开了浴血奋战，歼灭日军近20万，使日军丧失了继续进攻的能力，抗战进入战略相持阶段。战略防御阶段的敌后战场，只在平型关与日军的辎重部队打了一仗，仅歼灭日军1000余人，起到了支援正面战场太原会战的作用，其贡献是微乎其微的。总之，在战略防御阶段，国民党在正面战场上组织了四次大会战，以伤亡100万人的代价，歼灭日军44.7万人，大量地消耗了日军，使日军丧失了继续进攻的能力，促成了战略相持阶段的到来，为中国的长期抗战奠定了基础。在这一阶段，正面战场作为抗战主战场的地位是勿庸置疑的。 二、战略相持阶段（1938.10—1944.12）从1938年10月武汉、广州沦陷到1944年底，是抗日战争的战略相持阶段。这一阶段国民党所领导的正面战场先后组织了南昌战役、枣阳战役、第一次长沙会战、桂南会战、冬季攻势作战、枣宜会战、中条山战役、第二次长沙会战、第三次长沙会战、常德会战、豫中会战、长衡会战、桂柳会战、缅北滇西会战等，抵挡住了日军一次又一次的疯狂进攻，坚定了中国人民抗战必胜的信心，增强了中华民族的民族凝聚力。 1、桂南会战 1939年11月中旬至1940年10月初，国民党军队与日军为争夺广西与越南的国际交通线而进行了桂南会战。11月中旬，日军借海空军掩护，由钦州龙门港登陆。国民党守军在桂林行营主任白崇禧指挥下，在钦州湾沿岸和邕江北岸予以抵抗。24日，日军攻占南宁。12月1日，日军攻占高峰隘，4日，夺取昆仑关。 12月18日，国民党军第5军杜聿明部，对昆仑关正面的日军的发起攻击，将日军第21联队和第42联队围困在昆仑关，经激烈战斗，敌人伤亡过半。日军第21旅团前往驰援，被第5军荣誉第1师狙击在九塘地区，伤亡惨重，旅团长中村正雄被击毙。12月31日，第5军完全收复了昆仑关。此战，第5军“阵亡五千五百余人，负伤一万一千余人”［7］（P885）。 3月，国民党军队对桂南日军发动春季攻势，在灵山与日军激战，几经失而复得，最终将日军击退。从3月到10月12日止，中国军队对桂南日军作战百余次，敌我双方均损失惨重。 10月13日，国民党军第16集团军围攻龙州，于28日攻克。10月29日，第35集团军向南宁之敌发起猛攻，于30日克复南宁。南宁和龙州收复后，中国军队继续追击钦县日军，日军残余部队乘舰溃逃。经过整整一年的战斗，中国军队终于将日军赶出了桂南，桂南重新成为中国抗战的后方。 2、第三次长沙会战长沙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日军先后两次进攻长沙均遭惨败，于是又于1942年初第三次进攻长沙。 1942年1月1日，日军第3师团、第6师团在优势空军支援下，开始向长沙复廓阵地猛攻。国民党军守备长沙部队为方先觉第10军，对日军的进攻进行了坚决抵抗。配置在长沙岳麓山上的炮兵部队，较好地发挥了炮火威力，给日军以重大杀伤，日军攻势受挫，不得不增调第40师团进攻长沙。日军得到加强后，一方面以飞机猛烈轰炸，一方面以强大兵力向长沙核心阵地围攻，但仍然遭到国民党第10军的顽强抵抗。与此同时，国民党军其他参战部队按计划实施对敌军的包围，并切断了日军的后方补给线。1月4日晨，国民党军包围部队分路对日军实施大包围攻击，被围日军陷入困境，已无法继续战斗下去，被迫于当晚乘夜撤走。至此，第三次长沙会战以国民党军的胜利而告结束。此次会战，“日军遗尸五万六千九百多具，俘一百三十九人”［8］（P1160）。第三次长沙会战，是太平洋战争爆发后日军在中国战场发动的第一次大规模攻势，此时，中国战场已和盟军的反法西斯战场联为一体。日军偷袭珍珠港后，其在太平洋上的攻势十分顺利，美英等国军队接连失利，故第三次长沙会战的胜利在国内外引起了强烈反响，对提高盟军的士气，支援英、美军队在南方作战意义十分重大。 3、常德会战 1943年11月，日军10余万人在司令官横山勇指挥下，向常德进攻，国民党军于11月中旬在澧水南岸及慈利附近地区，与敌“鏖战五昼夜，并不时逆袭，敌受创益巨，尤于二十日白鹤山、羊角山之出击，毙敌近千，获步、机枪三百余支，马骡四十余匹及其他军用品甚多”［9］（P1191）。但是，日军仍然不断推进。23日，日军2万余人合围常德。24日，日军向常德城区猛攻，洛路口阵地全毁，国民党守军伤亡殆尽。25日，国民党守军与进城日军展开通宵巷战，“毙敌一一六师团之联队长和尔基隆以下两千余，击落敌机一架，掳获重机枪一挺，轻机枪八挺、步枪廿七支及重要文件多种”，“次日一日间又毙敌两千余，掳获轻机枪廿五挺，步枪两百余支”［10］（P1192）。进攻受挫的日军加大了进攻强度，并连续数日不断使用毒气和燃烧弹配合进攻。守卫常德的国民党军第74军57师在师长余程万指挥下，与日军展开了殊死搏斗。到12月2日，第57师参战的8315名官兵仅剩500余名，日军已从多处攻入城内，常德已无法再守。12月3日，师长余程万率余部突围，常德陷落。国民党军方先觉第10军于11月26日增援常德到达常德以南地区，与日军争夺常德外围据点。12月7日，中国军队开始反攻常德，王耀武第74军、何基沣第79军和施中诚第100军从各地渡过沅江，由东、西两面向常德夹击，并由西门突入常德城内，日军仓皇突围北逃，常德城在陷落6天后，重新被中国军队收复。常德会战，国民党军有重大伤亡，牺牲师长3人，官兵伤亡共约5万余人，给日军也造成了巨大杀伤“击毙敌联队长中烟护一、布上照一、和尔基隆以下数十员，敌官兵伤亡约四万余人，”［11］（P1213）。 常德会战使日军元气大伤，短期内无法再进攻。 4、缅北滇西会战 1943年10月，国民党中国驻印军进入缅北胡康河谷，向日军发起攻击，实施缅北反击作战。到1944年3月底，接连攻克于邦、大洛、漾邦加、马文、孟关、河杜渣，突破日军坚守的南山天险，大军挺进至孟拱河谷。 1944年4月，中国驻印军以及由中美联合编组的混合突击队，冒着恶劣气候，克服艰险的地理环境，分别向孟拱河谷和密支那发动攻击。5月中旬，混合突击队出其不意地攻克密支那机场，继而在空运增援部队的配合下，于8月初占领密支那，日军第56师团指挥官水上源藏兵败自杀。10月，驻印军向八莫推进，于12月占领八莫，残敌向南坎溃逃。1945年1月，驻印军全歼南坎之敌。为配合驻印军作战，国民党滇西远征军于1944年5月强渡怒江，并于9月先后攻克滇西日军据点腾冲、龙陵、芒市、畹町、松山。1945年1月，攻克南坎的驻印军先头部队和滇西远征军一部在苗田取得联系，于1月27日一举攻克芒友，两军胜利会师。至此，完全打通了中印公路。中国驻印军和滇西远征军在缅北、滇西的反攻作战，“以阵亡官兵26697人,伤35541人和失踪4056人的代价，进军2400公里，克复大小城镇50余座，歼灭日军3.1万余人”［12］（P434），给盟军其他战场以有力配合，并打通了中印公路，使大批战略物资能够输入内地，对于抗战胜利的早日到来，起了推动作用。战略相持阶段的敌后战场，长期处于“武装割据、扩充实力”状态，实行“游而不击”的政策。八路军在1940年7月到12月发动的百团大战，只歼灭了敌军20645人，而且多数是防守铁道线的战斗力不强的日伪军。其余时间，共产党所领导的敌后战场一直在扩充军队，发展自身，甚至苏北的新四军还与伪军停火，实行自保策略。在战略相持阶段，敌后战场对抗战的贡献远远比不上正面战场。总之，在战略相持阶段，国民党所领导的正面战场通过一系列会战仍然抗击着90%的日军和将近半数的伪军。这一时期，侵华日军将其大部分兵力仍然用于国民党的正面战场，包括几个非常精悍的“王牌师团”，而只将少量战斗力不强的师团用于共产党的敌后战场。而且，国民党军队的抗战也不像史学界传统观点认为的那样“消极抗战，积极反共”，哪怕是在遭到失败的豫湘桂战役中，防守衡阳的方先觉第10军也是拼死抵抗直至全军覆没。持续47天的衡阳保卫战，第10军“伤亡一万五千余人，被俘二千六百余人”，日军“伤亡一万九千三百八十余人，其中高级将佐战死者三百九十人”［13］（第8卷P124）。相持阶段6年间，国民党所领导的正面战场共歼灭日军170余万。可见，在战略相持阶段，国民党所领导的正面战场仍然是抗日战争的主战场。 三、战略反攻阶段（1945） 1945年是抗日战争的战略反攻阶段。这一阶段，由于坚持了长达八年的抗战，国民党军队实力大为消耗。尽管如此，国民党所领导的正面战场还是组织了豫西鄂北会战、湘西会战和攻势作战，收复了大片失地。 1、豫西鄂北会战 1945年3月22日，日军向豫西发动进攻，国民党军相继在老河口、邓县、文渠、淅川、长水镇、西峡口、南阳、魅门关依托阵地与来犯日军激战，甚至在长水镇还打退了日军的进攻，但老河口及其机场、南阳等地相继失陷。4月中旬，国民党军经重新组织进行有力反击。5月初，国民党军与日军隔襄河对峙，5月中旬，国民党军将豫西日军全部击退。鄂北方面日军在3月底连陷宜城、南漳、襄阳、樊城。其间，国民党军组织部分部队反击南漳，与敌激战，短短10天内，南漳城得而复失、失而复得数次，最终还是掌握在国民党军手中。4月中旬，国民党军主力部队向攻占茨河之敌反击，数日内相继将襄阳、宜城、樊城收复。此次会战，日军虽然占领了老河口飞机场，但却付出相当大的代价，伤亡达15000余人。这也预示着正面战场反攻的开始。 2、湘西会战 1945年4月，日军出动5万余人进攻芷江飞机场，湘西会战开始。国民党军队采取迂回包围战术截断了湘黔公路，日军完全陷入包围之中。5月8日，国民党军队开始全线反攻，各部队协同作战、灵活有序，对敌实施局部反攻，而予以各个击破。6月7日，湘西会战以日军的彻底失败而告终。湘西会战，国民党军共“毙伤敌大佐龙寺加三朗及重广三岛等二万四千三百四十名，俘虏敌中队长胜武雄雅等军官十一名，桃员二三朗曹长以下士官二百零三名，缴获步枪一千一百二十九支，轻重机枪八十一挺，大小口径炮八门”［14］（P1387）。湘西会战的胜利，使得日军士气更加低落，处境更加困难，而国民党正面战场从此结束了被动挨打的局面，开始由防守转向反攻。 3、攻势作战 1945年5月至7月，国民党军向日军发起了攻势作战。张发奎第二方面军和汤恩伯第三方面军协同作战，于5月27日收复南宁。于7月3日收复龙州、凭祥，迫使日军退往越南境内。第三方面军于6月29日攻克柳州，并将桂林包围。7月27日，国民党军一举收复桂林。第一战区胡宗南部收复了河南的内乡。第三战区顾祝同部收复了福建的长汀、连江和浙江的永嘉。第七战区余汉谋部收复了广东的化县、南雄。第九战区薛岳部收复了湖南的永兴、新宁、江西的信丰、六庚、南康、赣州、宜丰、上高。战略反攻阶段的敌后战场，八路军、新四军经八年的扩充和发展，实力大增，军队总数达100万人，连连向日军发动攻势，在华北收复了张家口、承德等70多座城市；在山东收复了100座县城，并包围了济南、青岛；在华中，收复县城32座，直逼上海、南京。应该指出的是，长期以来，日军的有生力量在正面战场不断消耗，战斗力日渐衰竭，使它已无法控制在中国所占领的广大地区，而不得不放弃次要据点，缩短战线，集中兵力。于是，日军从敌后战场抽调大量兵力集中于各大城市和交通枢纽，使得敌后战场大量县城兵力空虚，才造就了八路军、新四军进攻的胜利。可见，敌后战场在战略反攻阶段的胜利与正面战场的长期抵抗是分不开的。应该说，在战略反攻阶段，国民党所领导的正面战场和共产党所领导的敌后战场都是抗战的主战场。 综上所述，在整个抗日战争过程中，国民党所领导的正面战场在战略防御阶段、战略相持阶段、战略反攻阶段都是抗战的主战场；而共产党所领导的敌后战场直到战略反攻阶段才上升为与正面战场并列的抗战主战场。长期以来，史学界一直认为共产党所领导的敌后战场是抗战的主战场，这是非常值得商榷的。正面战场是一个长达八年的抗战主战场，而敌后战场直到最后一年才成为抗日主战场。孰轻孰重？不言自明。抗战八年，国民党所领导的正面战场“伤亡三百三十一万余人，歼灭日军二百六十余万”［15］（第10卷P256）。可以说，国民党军队以巨大的代价换来了抗战的胜利。如果对抗日战争正面战场抗战的长期性和残酷性视而不见，那无疑是对历史的一种犯罪，也是对国民党军为抗日而牺牲的三百多万将士的不敬。所以，在抗日战争胜利60周年的今天，给予正面战场一个肯定的地位，迫在眉睫。总之，抗战八年，国民党所领导的正面战场一直担负着抗击日军的主要任务，共产党所领导的敌后战场只是正面战场的辅助部分，仅仅起着配合和支援正面战场的作用。所以，国民党所领导的正面战场才是整个抗日战争的主战场。 ［参考文献］［1］军事科学院军事历史研究部.中国抗日战争史［M］.北京：解放军出版社，1991. ［2］［5］［13］［15］蒋纬国.抗日御侮［M］.台北：黎明文化事业公司，1978. ［3］白崇禧.白崇禧回忆录［M］.北京：解放军出版社，1987. ［4］何应钦.八年抗战之经过［M］.台北：金文图书有限公司，1982. ［6］王文泉、刘天路.中国近代史［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01. ［7］［8］［9］［10］［11］［14］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抗日战争正面战场［M］.南京：江苏古籍出版社，1987. ［12］魏宏运.中国现代史［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02. 致谢 经过长期的准备和酝酿，又经多次的修改，我的论文《抗日战争主战场新论》总算定稿了，欣慰之余我也感到了一份收获，一份艰辛。在此，我要衷心感谢长期以来一直支持和帮助我的历史系各位老师。特别要感谢系主任钱家先老师，他在我的论文修改阶段给了我很多良好的建议，并给予我有力的支持，使我顺利地完成了论文的修改工作。我要向钱家先老师表示最衷心的感谢。最后，再次感谢四年来一直支持我和帮助我的各位老师和同学们。 张泽坤 2005年5月 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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